第十六章 调教
但是，在乌龟寮的前方，秦人遇到了几个人。
胸口大敞的、与雷真的人偶夜夜类似的改式和服。
但不同的是，那身着紫红和服的成熟女性，胸前的丰满高高隆起，并且因为开放的胸襟而露出一片雪白。
穿着着妖艳装束的女人，右眼上正戴着一副眼罩。
而在她的身边，是一位穿着白发蓝和服的少女。
尽管容貌精致无比，外貌也和普通的亚洲女性相比没有什么区别，但是秦人也能够感觉到，一股和夜夜无比相似的气息。
人偶。
接近禁忌人偶的存在.....
并且，两个都是。
瞥了两人一眼，巨大的荒漠飞龙来到了秦人的宿舍外，在空中解体为涌动的砂流，从窗口涌入他的房间。
而两人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，半分钟后，女人转身，与身后的少女一同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而在乌龟寮靠近小树林的一面窗户上，赤羽雷真，同样注视着这一切，注视着那巨大的沙黄色飞龙化为砂流涌入窗口的场景。
不过，他的身后，夜夜却是鼓起了腮帮——
“雷——真——”
“你还在看！还在看着硝子！”
“硝子小姐已经走了，我没在看。”
“明明就是在看！”
......
秦人并没有理会某个房间中发生的喜剧。
顺手凝聚出座深位高、宛如王座般的砂座，背靠椅背坐上去之后，他就这样注视着散开的流沙，看着那粉发少女外表的人偶：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......”对方完全没有回应的意思，甚至目光还转向了别处。
“不说，没关系，那你就叫‘魔女’好了。”
听到这个词，艾丽莎不由得扭过头来：
“你的取名品味可真像只蛆虫。”
“格林童话的原型，你们欧洲不是流传着一个‘吃人的糖果屋魔女’的故事吗？我觉得和你很配。”
对于她的无能嘴臭，秦人只是觉得好笑。
“魔术舔食者”、“糖果融化般的创口”，这种特征，秦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格林童话的故事《糖果屋历险记》，那个吃人的魔女。
如果说“魔术舔食者”有故事原型的话，秦人比较倾向于这个。
历史、民俗神话传说、故事，是最大的素材库，各类作品想拿就拿想用就用。
没有灵感了，就去翻一翻传说故事和历史，基本上就有灵感了。
还在原本世界的时候，他的一个作者朋友，还有他公司的故事背景的策划人员，基本都是这样的行动模式，秦人自己对沙漠相关的文化狂热，但他所在的公司可没有这样的爱好，各种各样的故事，多元文化才能够吸引更多受众。
《格林童话》就是他原先公司的策划师们研究过一段时间的素材。
也正是因此，秦人对于格林童话也不陌生。
所谓的创作，就是将自己脑袋里各种各样的经验知识以各种方式组合的产物，完全原创？
在现代社会各种各样的文化层出不穷的时候，没有被人类想象力涉及到的层面几乎已经不存在了。
就好比大航海时代之前的地球和大航海时代之后的地球。
大航海时代之前人们还不知道地球上到底有几块大陆，大航海时代后，在现代，又有多少人不知道世界上到底存在几个州？
思维发散了一会儿之后，秦人的目光回到了她的身上：
“算了，晚安，‘魔女’小姐，你可以尽情尝试偷袭和逃跑，但是我不保证后果。”
说完，秦人打了个响指，捆缚在她身躯之上的流沙锁链散去，随即，他闭上眼睛，仰靠在深座之中，闭上了眼睛。
看着秦人，艾丽莎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......
清晨到来。
秦人睁开了眼睛，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床，看着上面的赤果少女：
“你可真是不把自己当成外人啊。”
随着他的声音，不着片缕的艾丽莎从床上坐了起来，目光冷漠地注视着秦人。
“不要这样幽怨地看着我，不然我会被人当成玩弄人偶的变态的。”
“梦话请到梦里说可以吗？蛆虫。”
艾丽莎张开口，吐出这样的一句话：
“放开我。”
她的手脚、脖颈都被砂砾固结的绑带束缚着，被结成锁链的流砂捆缚在床脚。
“没有了主人提供魔力，仅靠自己生成的魔力，还在晚上三次试图刺杀我，你这么不老实，被我的士兵们抓住了，也不能怪我。”
实际上只睡了两个小时的秦人，一副自己有自动防御手段的口吻忽悠着对方。
成功忽悠住对方之后，之后的调教就可以轻松许多了。
.......
中央讲堂。
“像这样，失去了意识的人偶操控师是不会放出魔力的，但是，可以通过术式抽出自身的魔力，形成防御机制。”
“你们可以到机巧都市中的机巧商店中购买这样的防御性机巧，也可以自行制造。”
“毕竟，要抽出魔力，需要进行适配化。”
“现在的主流认为，魔力源自于每个个体的精神，而每个人的魔力，都是不同的，你们在与自己的自动人偶契约时的术式中，也包含适配化的术式。”
“通过同调，让自动人偶的魔术回路调整为只辨认你所拥有的魔力。”
“契约术式一般分为两部分，一是支配术式，让人偶操控师控制人偶的行动。二就是适配化，让自动人偶体内的回路只识别人偶操控师的魔力。”
金伯莉在黑板上以粉笔写出一大堆英文，划出简化的示意图。
王立机巧学院是培养人偶操控师的地方，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成为人偶操控师，有些人也会成为制造人偶的人偶工匠，魔术回路的编制和形成也是需要教授的内容。
并且，顶级的人偶操控师，自己就可以制造人偶。
比如......马格纳斯。
想到这里，下课的钟声响起，金伯莉也放下了粉笔。
座位上，秦人正准备离开，但是.....
金伯莉忽然开口：“塞提，你等一下。”
秦人扭过了头，看向对方。
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教室，金伯莉才开口说道：
“已经处理结束了，关于你的交换条件......”
ps：原著里关于契约术式是没有说明的，这一段是我自个儿编的，我找了原著小说没有找到契约术式的相关内容，只有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可以纠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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