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5章 进化
路平安接触过月神骑士和月神体系，这在寂静山脉是主要能力体系之一，却相当的“高贵”。
和更好获取的圣火系能力不同，月神骑士往往是贵族、皇室、学者的专利，且呈现了明显的“宗教信仰”和组织性。
就如路平安遭遇的，皇室的少女是最容易获得双子女神的青睐者，即使如此，她们依旧需要奉献上信仰和人生。
“啊，纯洁的银月，文明的永恒歌咏者。”
文明的守护者，永恒的双月，但当其中一只月亮在世人面前咯嘣脆，而另外一个月亮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跑路的时候，就彻底沦为了笑话。
信仰，从那一秒起，崩溃的彻底。
双月的月光封印下的文明之敌，也在同一时间突破封印。
从结果来看，双月的“败亡”和“背叛”，直接导致了整个世界的加速毁灭，甚至可以说是她敲响了末日之钟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，或许他们能够理解这种“弱者的现实”，但对于虔诚的信仰者来说，当他们“唯一”表现的如此丢人，和她们自己炫耀的“至高”完全无法相比，就很自然的带来了信仰的崩溃和被欺骗的愤怒。
或许，可以视作“自我期待”然后“自我失望”，但当他们的确奉献出了人生和信仰后，那种信仰崩溃的痛苦，是无法忍受的......
“.....或许，双月之神并没有欺骗，她们的力量的档次的确相当高层。”
在那个世界最后崩溃的诸神之中，路平安知道双子神也是排名前列的，这不单单是她们的力量档次相当高，更在于“双子神”的身份。
“难怪死了一个月亮之后，另外一个月亮就毫不犹豫的逃了.....无法组成双月体系的她们，实力量不能发挥十一，已经废了。”
足足吃了两位数的月骑士律令，路平安隐约察觉到了这位双子神的本质......是的，在他眼中，这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，两个月亮加起来才是一个整体。
“双月体系，或者镜面（内外）体系，或者说.....双眼。”
路平安评价之中，双子神的力量档次相当高，是因为她们已经不是单纯的某物，或者说某个概念，而是“行为”本身。
“观察，或者说‘记录’，就是她们的力量.......”
这或许是最直观体现观察者特性的能力概念，她们把自己“看到”的记录起来，并始终维持记录结果。
之前路平安见识到了近乎不死身的双月骑士，就是最明显的力量展现。
他们彼此“注视”，将对方视作相互的镜子，记录彼此的模样，同时，拒绝对“现状”的修正.....他们用这种方式，拒绝了“现实”！
他们只有“现在”，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，因此无法改变，无法修正，这种等级的力量，让路平安想起了漫天飞舞的火鸟，或许在量的层面完全不是一个档次，但在力量的表现形态之上，却颇有些相似。
“理论上，只有同时干涉两者，同步修改她们的现状，才能击败她们......呃。”
但记忆之中，那个妖魔就是一口一个将其当做饼干了。
路平安思量了一下，决定不要去考虑，那种可以把世界嘎嘣脆的存在，离自己还太远。
他现在更有兴趣的，是月神力量的本质，那种名为“静态记录”的特性。
“镜子的确是最好的媒介之一，镜中的景象，就是那一霎的永恒.....或者说，刹那？”
路平安有点理解了，那种类繁多的特性，都是这种本质的衍生品。
幻象，是那一刻的虚影。
卫星，彼此的注视。
镜子，内外的相视。
扭曲生死？那只是将其还原到锁定的原形态而已。
不死的双子骑士，彼此注视着对方，以自己的存在为镜子，记录了对方的形态，并不断的进行还原。
毁掉一个，毫无意义，同时毁掉双方？理论上可以做到，但当双方不断的修正彼此，除非碾压，否则怎么可能做得到。
路平安沉默了，他睁开了在地球上基本闭着的“双瞳”，或者，这才是这个体系最好的媒介。
同一个能力，在不同的使用者手中，可是完全不同的体现。
“我的双眼，始终注视着真实......”
两只眼睛，其实“注视”的景象是不相同的，只要遮住其中一只，就异常明显......而大脑之中反应到“真实”，确是两幅画面的相互拼凑，还有相互.....
“.....相互验证，互为真实。”
路平安的双瞳之中，映射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一个没有色彩的物质世界，一个充盈着无数污染和变异，漆黑而包含色彩的末日世界。
路平安的“视野”从来都不止一个，追寻真实的他，有着恐怕是这个世界最强的眼睛，只不过......
“我还需要两只眼睛......”
如果让其化作锁定静态的“镜眼”的话，恐怕就有些大材小用了。
同时，正常的眼睛都是连接着“大脑”，最后是同一景象的不同部件，并不完全符合“镜子”的概念，他们不能分别的制造不同的“静态画面”。
“既然没有现成的.....许愿吧。”
路平安皱了皱眉，决定等待一下“冷却”，自己制造一个。
或许自己能力的上限远没有到此为止，或许自己可以量身打造一双“镜眼”。
在已经不是正常生物的前提下，路平安隐约察觉到了自己的进化之路。
他已经有了第二套神经系统，肉体也在本能的渴望一套新的感官系统，或许，这孕育着“现在”和“真实”的双眼，在能够让路平安重新看到色彩的同时，也能成为新的进化之基。
“.....啧，越来越不像人了。”
路平安算了算，离下一次许愿也就是一个半月了，在此之前，他也很忙。
“先把月骑士的基石，补上来吧......”
作为生物系，路平安对于“规则”和“职业”，或许有自己的进化之路。
撑起城墙的根基，还是需要补上的。
“......呃，已经是触手怪了，如果再出现浑身的眼球......还是适可而止吧。”
路平安叹了口气，好像自己离人类，是真的原来越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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