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包庇为假，揭发为真
因为此次刺杀，皇上放弃了收回常家军三千骑兵的念头，对曾经怀疑常远，还颇为愧疚。
如今看来，常远有可能是借舞弊之事故意为之！
“冤枉啊皇上！臣是肚子进了酒，又不是脑袋进了水，怎么可能故意受这伤痛之苦！”常远赶紧说道。
“是啊，皇上，即使常将军在战场千锤百炼，也不会主动去受这苦楚。”莫忘尘状似无意间的话，却更引得皇上怀疑。
常远所受箭伤，换作普通人肯定二个月动不了身，但是在太医的治疗下，常远不到一个月就大好了。
皇上不说话了。
群臣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。
“咦？”
就在这时，楚天明突然狐疑地看着地上的箭，有些犹豫地看了莫忘尘一眼，随后赶紧闭上了嘴。
要是楚一一在场，定会说楚天明的演技做作又真实。
皇上沉声道：“楚天明，你有何要说！”
“没，皇上，臣没有——”
“朕让你说你就说，你若不说，朕就先剁了你的脑袋！”
楚天明赶紧跪下，“臣刚刚瞧这箭确实有些问题，也许，真和瑞王无关也未可知！”
一句话，全场哗然。
就连瑞王都有些意外，楚天明竟然会替他说话？
孙清明警告道：“楚大人，如今舞弊一案关乎炎国兴衰，你可勿要因为瑞王是皇亲国戚便信口雌黄！”
“臣不敢！”楚天明道，“敢问瑞王，此箭是否出自你府护卫配箭？”
这事无法狡辩，瑞王只能应声，“确实出自本王府。”
“不过，臣却看出一丝不同，皇上且看这箭头处，有发绿色细丝状痕迹，明显，上面被涂以巨毒。”
太监总管上前将箭呈给顾德祥，“即便如此，又如何能证明不是瑞王刺杀的常远？”
“因为，臣在早年前，见过此种毒物。”楚天明说到此，有些犹豫地看了莫忘尘一眼，“这种毒并不属于炎国产物，而是来自鲁国。”
听到此，莫忘尘眉心一跳，猛地看向楚天明。
楚天明装作没看到，表情似乎陷入了回忆，“那一年，鲁国边境来犯，师父听闻有难民受伤，便带着臣下山救人，果然，在路上救起一个中箭少年，师父将那箭拔出来的时候，与瑞王府这箭头上的绿色一模一样。后来，师父便收他为徒，与臣成了师兄弟。”
大学士言柄文皱着眉头，“楚大人所说之人难道是莫爵爷？”
楚天明点了点头，“正是，莫爵爷与下官便是在那个时候相识的。”
众臣望了过来，莫忘尘轻声道，“楚大人好记忆，多年前的事情，下官都有些记不清了，你却还记得如此清楚。”
莫忘尘避重就轻。
“倒不是臣记性好，而是当时这毒很是诡异，中毒之人皮肤会隐隐发绿，就和这箭头一样，十分诡异，所以师父才断言，这毒箭必是鲁国之箭。
说起来，还是莫爵爷项上的金牌救了他一命，要不是有金牌挡住毒箭做了个缓冲，莫爵爷必死无疑。
玄门上下皆知此事，皇上随便传唤一位玄门道长，便可确定真伪。”
楚天明又看了莫忘尘一眼，似怕他生气一般，又赶紧补了一句，“皇上，臣没有说莫爵爷和刺杀事件有关的意思，求皇上开恩啊！”
莫忘尘差点气笑了。
楚天明一劲插科打诨，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？
这不是暗示自己与刺杀有关是什么意思？
还开恩……如果自己没犯罪，又有何恩要开？
“混账楚天明，你既知晓这箭有问题，怎么不早早禀告，差点害朕误会常将军了！”皇上骂道。
楚天明赶紧讨饶，“皇上恕罪！楚大人多多包涵！”
“楚大人，你儿子可还在老子手底下呢。”常远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楚天明可怜兮兮的看着皇上，不停的擦着额头的汗。
看的皇上直瞪眼，这个没用的楚天明，怎么这两年变的如此窝囊胆小！
反而是莫爵爷，为人处事极有魄力，这两人，怎么随着年龄的增长，性格颠倒了……
不知想到了什么，顾德祥看着莫忘尘的目光有些沉，转头对楚天明的语气却还是多了丝包容，“行了，你堂堂一品国师，动不动就跪，说出去不怕人笑话！”
“是是，皇上说的是！”楚天明赶紧站起，许是跪久了动作不利落，还差点摔倒，看得太监总管都忍不住要捂眼睛，其他官员却心如明镜。
这楚大人，真真儿是演到皇上心坎里了。
“楚大人，本王理解你与莫爵爷的师兄弟情谊，只是事关鲁国奸细，可由不得你了！”瑞王怎能让自己背这黑锅，见有机会，便立刻道，“皇兄！臣弟隐约记得，莫爵爷儿时，正是鲁国内乱之时，当时有大批鲁国人假装是炎国难民逃往境内……”瑞王的话没说尽。
但是意思，已经很明确了。
孙清明：“敢问莫爵爷，爵爷那块金牌是何样式？”
莫忘尘：“时间太久，记不清了。”
“皇上！臣记得！”楚天明道，“那是个蛇形令牌，不过被箭射穿之后，都烂了，臣本想丢掉，莫爵爷却死死握着！”
莫忘尘：“……楚大人说笑了，既然被箭射穿了，你又如何看出是蛇形？”
“莫爵爷，你当真是记性太差，臣当时好奇，便问了你，你亲口说的你都忘了？那你总没忘记师父给你治疗的时候，你总是在梦里呜呜呜地叫，臣还笑了你好久！”
瑞王毕竟是王爷，自小便识得五书，自然对鲁国有所了解，他一听楚天明的话，顿时有些意味深长了：“鲁国皇室巫族，以蛇形金牌为证，楚大人，也许你当年听到的‘呜呜呜’并不是莫爵爷的哭声，而是他在呓语‘巫’吧。”
楚天明一脸“震惊”，“瑞王，你竟然诬陷莫爵爷是鲁国奸细？这，这不可能，皇上，臣以项上人头担保，臣的师兄，绝对和鲁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！”
“你的脑袋能抵得上大炎江山？楚大人，我常家军当年为了击退鲁国入侵，死伤无数，如今凭你一句莫爵爷不是鲁国奸细，便将此事揭过？”常远猛地跪地，“皇上，请下令彻查莫爵爷，以安民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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