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认出牛蛋

牛蛋无数个日日夜夜，尤其在掉下山崖时，在那个山洞中终日与寂寞为伴，支撑他活下去，支撑他苦练功夫，钻研医术的精神力量就是红梅，一想到他逃出石头村那一天下午，他如饥似渴地一次次向红梅发起猛烈的攻击，他就觉得有股力量在支撑他必须离开那个古老的山洞，必须回到红梅的身边，他要爱她，保护她，一辈子疼她。

可是，此时此刻，红梅就在自己的身边，尽管秀姑也在一旁木木地坐着，但他知道，秀姑现在什么也不懂了，他完全可以将红梅揽入怀中亲吻她，告诉她，他就是她所说的弟弟，牛蛋。

可是手伸到半空，红梅惊愕的眼神让他止住了自己的动作，慌忙之中，他忙充满歉意地笑道，“红梅姐，对不起！我有点失态了，你刚才的样子，也让我想到了我一个姐姐，她非常疼我。”

“哦？是吗？那我们俩还真是有缘呢！吴医生，要么你以后就是我弟弟了，我做你姐姐吧！”红梅擦拭一把眼角的泪水，温柔地笑道。

“嗯，其实，我打第一眼见到红梅姐的时候，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姐姐了，说实话，我就是为你而来的，如果不是你请我过来，就是你们村长亲自到玉水镇去请我，我也不会来的。”牛蛋动情地说道。

红梅的美眸瞬间再次湿润了，“吴医生，你真的越来越像我那个死去的弟弟了，好了，咱们过去吃饭吧！要不李老师该亲自过来请你了，我们家李老师的病还要你多操心呢！”

“好，没问题的，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，红梅姐，那我能不能把秀姑姐带过去呢？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，我也不放心，我还不知道她的病情严重到什么程度？”牛蛋说道。

“啊？……嗯，那行吧！吴医生，你真的很善良，那我来带她过去吧！”红梅笑道，然后招呼着木木的秀姑跟她和牛蛋一起到她家去吃饭。

马壮壮对于牛蛋带着秀姑上她们家吃饭，很是惊讶，尤其听红梅说，以后她就跟牛蛋一起住在牛二家治疗她的精神病，更是不解和疑惑，可听牛蛋说，这是王麻子求之不得的结果，他也认为王麻子做的很过分，把自己照顾患病妻子的责任推给了一个外来的郎中，但这也让马壮壮对牛蛋的高尚品德和崇高医德深表钦佩。

她们哪里知道，秀姑本就是牛蛋的女人，在牛蛋看来，照顾她，治好她的病，都是他应该做的。

吃完饭，牛蛋先给马壮壮把脉，给他开了中药，并给他的腰部和背部做了针灸，完了才领着秀姑回家去了。

回到家，牛蛋先给秀姑弄水洗脸洗脚，当他在烧水的时候，回眸一看秀姑木木地坐在一旁，呆呆地瞅着他的时候，他心中暗自叹道，“命运总是如此捉弄人，这个房子的真正主人都被眼前这位疯傻女人的丈夫害死了，而她又被自己丈夫弄得呆呆傻傻的，现在竟然住进了这已没了主人的房子，而她又是自己的女人，是被她丈夫无情抛弃了的女人。”

一想到王麻子说秀姑曾为他的“死”伤心欲绝过，牛蛋就为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感到欣慰，这就是报应吧！

烧好水，牛蛋亲切地喊了一声，“秀姑姐，我给你洗脸洗脚。”

秀姑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只是痴痴地看着他，然后自己把鞋子脱了。牛蛋把水打好，将她的玉脚放入了水中，并向上开始撩开她的裤管。

这一撩裤管，牛蛋的眼睛瞬间被她腿上的伤痕印记给摄住了，原来，秀姑嫩白的腿上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，有些还是新伤痕，牛蛋的心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，不禁搂着她的腿泪水溢满了双眸。

“驴日的王麻子，你个王八蛋，太狠了，她可是你的结发妻子，不对，这肯定是彩霞那狠毒的女人下的手。”牛蛋泪流满面地想道。

让牛蛋更为惊讶的是，裤管越往上撩，伤痕竟然越多，而且，所有的伤痕都是青紫色，最后，他将秀姑干脆抱上了床，将她的裤子扯了下来，在牛蛋心里，秀姑本就是他的女人，所以他大胆地将她扒光了，一副令人惊愕的惨状出现在他的眼前，原来，除了腿以外，秀姑其他地方也都是伤痕，雪白的肌肤上处处有青紫色的伤痕，看得牛蛋几乎要崩溃了。

“秀姑姐，这是彩霞对你下的手吗？你告诉我。”牛蛋抱着秀姑心疼地哭泣道。

可秀姑像是一具完全没有了意识的尸体，对于牛蛋深情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，除了体温显示着，她还是活着的，其它就跟个活死人一样。

牛蛋之所以判断秀姑是被彩霞虐待，除了他对王麻子的了解，觉得他不至于对自己女人下这样的毒手，主要是秀姑的伤势，最严重的地方就是她的胯下部位，虽然没有溃烂，可是以牛蛋现在的医术，他一眼就知道这是人为的用手拧成的紫色，说明下手的人非常痛恨和嫉妒她。

牛蛋将她平放在床上，给她洗头，梳头，用热水给她擦拭全身，秀姑平静地躺着，任牛蛋给她擦拭身体，也没有任何的羞耻感，哪怕是牛蛋现在爬到她的身上伺机欺负她，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。

给她擦拭完身体后，牛蛋重新给她穿上了衣服，然后，给她把脉，诊断她的身体状况，再开始给她做针灸治疗，秀姑始终那么配合，一动不动地，但她能听懂牛蛋的指挥，牛蛋让他做什么，她就做什么，这让牛蛋省了不少力气。

给她做完基本治疗后，牛蛋觉得该睡觉了，他自己也洗漱完毕，本想跟她分开来睡，后来一想，反正王麻子也不在乎她了，他干脆就躺在了她的身边，吹灭了灯，搂着她，秀姑完全没有拒绝他，很乖巧地任他抱着。

“秀姑姐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牛蛋小声问道。

“知道，你是猴崽子。”秀姑随口就说道。

“什么？秀姑姐，你认出我来了？你知道我是你的猴崽子？”牛蛋一听秀姑这话，忽地就坐了起来，惊愕地看着她。

可是，秀姑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，而是泪水往下淌，嘟囔道，“我的猴崽子死了，跳崖了，我的猴崽子死了……”

“秀姑姐，我真的是你的猴崽子，你听听声音，秀姑姐，我真的是你的猴崽子，你看着我！秀姑姐，你不用害怕了，如果你真的认出了我，你就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没有疯？你是装的吗？你别怕，我真的是你的猴崽子，我没有死，我还活着。”牛蛋情急之下开始对秀姑说实话。

可秀姑对他这番表白并没有应有的反应，还是那句，“我的猴崽子死了，跳崖死了，我也死了。”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话。

为了启发她的记忆，牛蛋开始讲述她们俩的第一次，“秀姑姐，你还记得吗？我们俩的第一次，那天我跟你一起从玉水镇回来，路上遇到了暴雨，我们俩都淋湿了身上的衣服，就跑到一个山洞里躲雨去了，后来，我要了你，你说，你其实也喜欢上我了，你记得吗？那天下午，我欺负了你很多次，晚上的时候，我们还躲在一小山洞里睡了一个晚上，那个晚上，我们俩又进行了很多次，第二天早上和中午我们在继续，从那天开始，我们俩几乎天天要找机会在一起，你还跟我说，你说，你彻底爱上我了，你已经离不开我了……”牛蛋念叨这些的时候，眼里一直满含热泪。

他讲述完两人这些过程后，一摸秀姑的俏脸，才发现她也早已泪流满面，突然，她爬了起来，玉手在牛蛋的脸上乱摸。

牛蛋忙划了一根火柴，重新点燃了煤油灯，只见秀姑直勾勾地看着他，两只美眸已经会聚焦了，这让牛蛋十分惊讶，因为这表示，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是正常的了，正常人看人和精神有问题的人看人，眼神是不同的。

“秀姑姐，你认出我来了吗？我真的是你的猴崽子，我没死，我一直活着，我跳崖不但没有摔死，反而活得更好了。”牛蛋认真地说道。

“你真的是猴崽子？可你……这是怎么……啦？”

秀姑因为从牛蛋的外表上完全找不出牛蛋的影子了，还以为他的脸上是不是有面具，一双玉手开始颤抖着在他的脸上掰扯。

“秀姑姐，我的样子完全变了，等下我会告诉你原因的，所以你们根本认不出来了，但是，我的声音还是没有变的，我的身材也没有变，难道你不觉得我的声音和以前一模一样吗？”牛蛋惊喜地问道，因为这个时候，他已经可以判断出来，秀姑肯定没疯，她只是把自己封闭的太死了。

“声音是一样的，这也是我会不知不觉跟着你来牛二家的原因，那你把裤子脱了，让秀姑姐看看你，我记得你屁股上有颗明显的胎记！”秀姑指着牛蛋说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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