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八章 孕妇圣女
这是我南疆边垂的一个美丽小城，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驶进了这座小城市唯一的一处花园式别墅区，在保安的别扭的敬礼中开到了一栋二层小洋楼的楼下，从车下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，不，准确地说是一个年轻的孕妇，她看起来是那么地年轻，年轻得就像是娇艳的上面还沾满着露水的花儿。车里就两个人，开车的是一位五、六十岁的老头，他头发有些发白了，但红光满面，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，只是精神看起来不太理想，略带几丝憔悴。
年轻的孕妇下车后连头也没有回一下，她慢慢地走向小洋楼。房门是打开着的，一名五十来岁的保姆模样的女人迎了上来，扶着她慢慢进去了。银发老人看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进了门，门慢慢地关上了。他望着那扇关闭的院门，突然轻声叹息了一下，然后发动了轿车，从别墅区的另一个出口驶离。
一辆停靠在大门外面的汽车不紧不慢地跟上了他。
小轿车在路上没有任何逗留，直接驶向了高速公路收费站，收费站的外面，十几名交警正在盘查车辆，看到这辆小轿车到达后，两名交警走上前来，将小轿车引导到路边。
“你好，请出示你的证件。”一名交警面无表情地给银发老人敬了一个礼。
银发老人几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，递给他一个本子。
交警看了他的证件后，连忙敬礼：“对不起首长，没想到您会亲自开车。”
“我可以走了吗？”银发老人扫了交警一眼，这小交警没有把证件还给他的意思，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怒而威的威严。
“对不起首长，恐怕还需要您下车一趟。”交警说着让到一边，后面走过来四名穿着黑西装的男子，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将自己的证件递给银发老人看了一眼。银发老人的面部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，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。
“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中年男子冷冷地说道。
银发老人在车里思考了大约十秒钟后，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，慢慢地走下车来。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，上了后面那辆汽车开走了，另外两名站在旁边的男子走了过来，开始检查这辆小轿车，几名交警非常“识相”地走开了。
这时，路扬和刘君来从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小汽车走下，他们甚至还伸了个懒腰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，在路边点上了一支烟。没多久，两名搜查的黑衣男子从车上拎下来一个皮箱，然后走到他们面前。“车上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，都是一些婴儿和孕妇用的东西，但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拿走。”
“还有其他情况吗？”刘君来问道。
黑衣男子说：“清虹已经被监视起来了，只要发现有人和她接头，我们就可以动手了。”他说的监视是一体化的，包括网络、通讯和日常。
“好的，辛苦你们了，剩下的事先交给我们吧！”
“你别客气，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事，辛苦你们才是真的。”一名黑衣男子看来平时笑得不多，他努力地挤出一丝笑，和刘君来还有路扬握握手，然后重新回到银发老人的车上，将那辆车开走了。
一名交警走上前来询问：“首长，我们的任务结束了没有？”
刘君来点点头：“你们可以干自己的活儿了，不用再管我们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，那名交警有些紧张地笑了笑，敬了一个礼走了。
“回来！”刘君来又喊道。
交警马上又转过身来：“首长还有什么指示？”
“你知道纪律的，今天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是！”
小城的交警平时查查违章管管交通，第一次碰到国安和部队的人联合办案的，而且他们看到了银发老人的证件，那是一个让他们光看到证件就要紧张出一身汗来的大家伙。
刘君来看了看路扬：“被你说中了，果然是他们的圣女，只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，便宜了那个老家伙。”
路扬瞪了他一眼，小声说道“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酸酸的？”
刘君来没有反驳他，继续说：“考塞尔的任务算是完成了，让公安送她回去吧？”
“不！”路扬说道：“她的任务还没完成，他们请来的两名肖像专家已经到了，考塞尔要配合他们把其他的几名‘圣女’画出来，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飞机，连这些女孩的照片都没有……”说着他闭嘴了，这还真不能怪他们，“圣女”长期以来一直是个比较隐秘的群体，要不是自己在他们的训练营发现这个，谁也猜不到这些十几、二十岁的，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们身上藏着这么多东西。
上次国安传来的照片侦察员无意拍摄的，因为他们发现银发老人接触的人里居然有这么一个小女孩，觉得事有蹊跷，所以传来照片让考塞尔辨认，没想到她一眼就认出了这名少女真是和自己“同期”的一名叫清虹的圣女。
那些一起受练的姐妹们消失了这么久，没想到她在这儿出现了。因为这名女孩出现得太过蹊跷，他们之前查处到的案件里也有类似的“糖衣炮弹”，但是大家并没有将一颗“糖衣炮弹”和一个系统的群体联系在一起，直到路扬和考塞尔提供了这方面的情报后，才引起了他们的重视。为了进一步确认这个清虹的身份，国安方面甚至还特地请她近距离地进行了观察和核实。
现在他们已经确认了清虹的身份，而且通过调查发现，这位银发老头在外面秘密包养着她。因为清虹的身份，这已经超出了“作风问题”的范畴，涉及到了国家安全和严重犯罪。加上他们这次组织的的报复行动，清虹成了最关键的突破口，大家想从她的身上找开一道口子，将潜入的杀手一网打尽。为了保证小琼母子的绝对安全，路扬让海豚亲自护送她回了基地，再由基地负责为她暂时提供一个合适的住处。
路扬问刘君来：“你确定刚才被带走那人真是赵光明的老子？”
刘君来说：“他们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？”
“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，都不是什么好鸟。”路扬冷笑道：“很多事就是坏在这些人手里的，拿着国家利益交换自己的一己私欲，可耻！”
“他们已经调查几个月了，像他这种级别的人，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轻易动的，走吧！去了解一下最新的情况，顺便再看看考塞尔妹妹的成果。”
路扬叹息一声跟上了刘君来，坐在驾驶室里的泥鳅看到他们上车，问道：“路大组长，咱们回酒店还是？”
“回酒店！这是在钓鱼，才刚刚放出线，得耐心点咯！”
如果赵光明的父亲知道自己曾经和他的儿子共享过一个女人，不知道他会不会像路扬一样发出一声叹息？
这家酒店就位于别墅区的旁边，也是全城最好的酒店，考虑到方便他们工作，有关部门在这家酒店的十四楼给他们订了两个套房，为了掩人耳目，三个年轻人一副职场精英的打扮，几乎不用刻意，他们的脸都写满了精明干练和自信。
一间套房里，临时的监视小组就设在这里，两男两女四名技术人员正在严密地监视着别墅的每个角落，就连里面的客厅他们都安装了钻孔探头和监听器。这几个人都是年轻人，看到路扬进来，一个戴眼镜的女孩站了起来：“组长！”
看得出来，她入这行时间不久，脸上稚气未褪，看到帅气的长官就有些不自然。
路扬围着几屏显示器看了看：“有情况吗？”
“没有，那女的进去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也没说话，对了，保姆给物业公司打了一个电话，说有一个灯坏了，请他们尽快去帮着修一下。”
路扬点点头：“你们通知在外围监视的兄弟，千万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好的！”女孩子一副很郑重的样子，脸红扑扑的。
“开了空调啊！你很热吗？”路扬一本正经地看着她，她的脸更红了。几个一直没吭声的技术员终于笑出声来。
“组长，你们进来之前，他们正在讨论你们那里的军官为什么都是帅哥的问题。”
“这是工作时间，你们不觉得讨论这个话题显得太不专业吗？我先去隔壁房休息一下，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路扬正色说道，说完后他转身回隔壁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泥鳅看着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，他嘿嘿一笑：“你别看那小子装模作样的，现在说不定偷着在乐呢！”
刘君来说道：“就是！反正现在又没什么事，只要不耽误工作，聊聊家常有利于促进战友之间的感情吗！说说看，你们刚才讨论的话题有什么结论没？”
两个女孩笑了。
“结论就是，你们那的军官一个比一个帅。”
刘君来嘿嘿笑道：“那谁更帅？”
两个女孩几乎异口同声说：“你！”
“我！？”刘君来哈哈笑了起来：“好，虽然我知道你们说的是假话，但我还是很高兴的，同志们继续工作，今晚的宵夜我请了。”
“所以你最帅！”就连两名男技术员都纷纷表达了自己的赞赏之情。
一连几天没有任何动静。路扬有些沉不住气了，考塞尔忙完了白天的工作，晚上在一名警察的陪同下过来看他们。她已经换了衣服，和在训练营的考塞尔判若两人，她一身男性风格的打扮，穿着休闲的外套，牛仔裤、布鞋，还戴着一顶帽子，潇洒中透出一丝英气，硬朗里又显露出几丝娇媚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就连刘君来和泥鳅都看呆了。
路扬说：“这样耗下去没有什么意义，干脆抓起来审算了，你们怎么看？”
刘君来没有做声，他看着泥鳅。泥鳅想了想说道：“要是审不出个结果呢？你别忘了，她可是孕妇，你能拿她怎么的？”
“对！绝对不能动粗，清虹我了解，她外表比较柔弱，但内心还是比较固执的。”考塞尔也反对她抓捕。她接着说道：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，我非常了解她，就算现在抓到她，近期之内也是不会说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。”
路扬终于认真地看了看她：“你有没有把握说服她？”
考塞尔摇摇头：“没有！我们几个姐妹平时感情很好，但是想让我去说服她们，我还真没有把握。”
“那就再等几天，如果还没有进展就只能抓人了，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让她耗在这里。”说着他又问和考塞尔一起过来的便衣警察：“上次参与策划报复周离战家属的幕后那人抓到没有？”
便衣警察同样摇摇头：“他们还在找人，暂时还没有找到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名监视组的技术员过来敲门：“组长，有情况！”路扬连忙跑了过去。
“清虹已经出门了，我们的人悄悄在跟着她。”
路扬看着屏幕上，清虹挺着一个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站在别墅的院门外，没一会儿，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，停在她的身边。
“她在网上叫了车？这大晚上的那要去哪里？”路扬想了想：“马上查这辆出租车的信息。”
女技术员说道：“我已经查到了，是本市一家叫运通的出租车公司的车，司机是本地人，今年32岁，没有任何犯罪记录，这是车辆和司机的资料。”
路扬拿起资料扫了一眼：“哥几个准备出发。”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：“对了，那名保姆呢？”
“还在屋子里，她没有出来。”
“把这个保姆的身份也查一下。”路扬说着就往门外走，
考塞尔拿着他的外套挡在门口，把外套递给他后说道：“我也去，说不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。”
“你不能去，这位兄弟，麻烦你再把她送回去，如果她实在不愿意回去就让她睡在我房里。”
“我要去！”考塞尔固执地坚持着她的观点。
“就带上她吧！”刘君来笑了笑：“男女搭配，干活不累。”
路扬没说话，算是默许了，一行四人从酒店的停车场上车，慢慢地追上了清虹乘坐的出租车。路扬通知在跟踪的两名便衣：“你们不要再跟了，我们在后面。”
前面跟踪的小车在红绿灯路口的时候，一拐弯和清虹的出租车背道而驰。路扬开车继续不紧不慢地跟上。
出租车慢慢地驶出了小城，开始在远离人群的山间公路上飞奔，一个多小时后，出租车慢慢地拐进了山间的一条小道。祖国边垂的夜色中，大山一片苍凉，进入车辆稀少的山间公路后，路扬关掉了车灯，戴上了红外夜视仪驾驶车辆，这样虽然也不太安全，但至少可以让前面的车辆察觉不到跟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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