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科研少女
“所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！
凡哥不也一样，长高了这么多。”
这么多年，徐灿在工研司做了不少工作，虽然工研司有不少出色的工匠，但她却也是这些工匠中的佼佼者。
因此，徐灿也成为了第一批由林凡亲自进阶培养的学生。
所谓进阶培养，即不再局限于那些初等技术，而是更多高深的学术，这里汇聚了林凡作为穿越者，一个现代大学生接触到的，就算在八百年后也不算过时的知识。
其中，就有高等数学，线性代数，数值计算，矩阵论等高端知识。还有机械设计，分子，化学，乃至电学等知识。
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，只有对大宋有杰出的科研贡献，且理论极好的人才有机会学习，至今林凡一共教过的人都没超过十个，徐灿则是其中之一。
大多数学生能理解林凡讲学的一两门课程中的少数门类，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。
但徐灿却不一样，她就像海绵吸水一般，汲取着林凡的知识，在几年前的学习阶段，要求林凡私底下给她开小灶补习也并不新鲜。
就这样，徐灿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林凡手下最全面也最优秀的学生。
她善于理论，总是在实验室里彻夜演算着，上面写着一堆从林凡那学来的阿拉伯数字，各种运算符号，这些都是现代学生看了都会头疼的东西。
因为用眼过度，她的视力一度衰退，幸亏海上贸易发达的大宋从西方请来了玻璃工匠，专门为她做了副眼镜。
而这几年，一直放任徐灿搞研究，造成了一个结果……
一旦进入她的实验室，林凡便感觉自己仿佛又穿越了回去。
这个女人今年十六岁，发育得倒是很快，穿着一身颇具现代感的服装，还带着眼镜，不知为何，让林凡想起了自己前世初中时的老师。但和一般的老师不同，此时的徐灿已经格外富有魅力。
或许是知道的太多，徐灿的性格也变得沉稳了许多，那副眼镜更是增加了她身上的学术气息。
或许是仅在徐灿这样的学者面前，林凡并没有隐藏自己所学的现代知识，以至于徐灿的言行举止间，都有股超越这个时代，与林凡的前世更加贴近的气息。
例如，墙上挂着的那块，显示时间为下午点50分的挂钟。
这是由齿轮，棘轮等机构触发的机械钟表，也是徐灿诸多成果中的一个，于两个月前正式发明了出来。
这种发条钟表能精确的计算时间，而不再需要有专人报时，而具体的时间，也能精确到分和秒。
对于现代人来说，钟表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发明，但在这个时代，尤其是其中国，这却称得上是一种超时代的技术。
不光是设计上需要动一番脑筋，它的每一个零件，都需要工匠用精密的工艺打造而成。
从此以后，大宋改变了原本的十二时辰计时，改成了二十四小时计时制。
林凡得知了这个发明后，还打算在城西城中间造一个时钟塔，以后计时也会变得更加方便。
“于是，这次有什么新发明呢？”
“嗯，凡哥之前说得那个蒸汽机，我试着做了一下。
过来看看吧。”
“蒸汽机？”
带着好奇，林凡跟着徐灿，来到了她的户外试验场。
在那里，有一个看起来颇有金属感的小车，上面装着一个个气罐和阀门。
“好厉害……”
“凡哥，你在感慨什么呢？这里很多阀门和结构，最初都是你教给我的，厉害的是你才对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总之，大体是用点燃煤炭以蒸汽推进叶片运转，再将蒸汽冷凝回流，叶片一边带动轮子做功，一边带动齿轮泵吸入水。
大概就是这样……”
一边介绍，徐灿一边熟练地戴上手套，点燃煤球，随着水烧开，黑色的煤烟燃烧，小车随着一个皮带传动，竟然真的向前走了起来。
“没想到，你真的能做出来。”
实际看到这个蒸汽机真的摆在自己眼前，林凡也激动不已。
有句俗话说，人类近代工业的起源，就在于烧开一壶水，说的就是推动工业革命发生的核心元件……蒸汽机。
“也没多么厉害，实际上因为制作工艺和理论偏差过大，压力一直上不去。
压力表上显示值和只有理论值的三成，而传动精度差，冷凝回流慢，没有使用凡哥说得高效润滑油，以及摩擦和传动损失等等因素，让这家伙实际上只有五分之一的动力。
虽然能动，但还远算不上实用。”
“没关系，凡事都需要一个开始，有你这个开始，一个新的时代或许就会提前开启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
从表情上，徐灿并没有表现得多么高兴，而是维持着一副沉稳的模样，靠在了一个实验台边。
“那么，为了开创新的时代，凡哥会把我需要的东西都提供给我吗？”
“当然，现在我大宋有的是钱，你想要什么，我都能给你搞来。”
“那么，我需要大量精铁精铜，杂质极少的那种。”
“可以，我给。”
“我需要经验丰富的铁匠，造出的零件要比目前提高一个数量级的那种。”
“可以，我给你调来。”
“还有很多小物件，不过是市场里能买到的，你给我经费就好了。”
“可以，你要多少吧。”
“比如，能装满一个实验室的黄金。”
“行，我给。”
“喔……凡哥还真是信得过我呢，就不怕我私吞经费吗？”徐灿若无其事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你这个不出实验室的科研少女，私吞了经费能干什么啊？”
“原来如此，在凡哥眼里，我果真是那种只会搞科研的女性……嗯……”她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下，又对林凡招了招手。
“还有样东西，对我来说是必要的。”
虽然周围本就没有人，但既然徐灿朝林凡招手，他便凑了过去。
“凡哥，你还真是没防备呢，就不怕我是来刺杀你的刺客吗？”
“你怎么会呢？从你是个小丫头的时候，我就经常和你在一起，你做不出那种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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